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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夷山千年古刹--天心永乐禅寺

   华胄名山 千年古刹

天心永乐禅寺始建于唐代贞元(公元790)年间,是武夷山最大的佛教寺院,佛教“华胄八名山”之一。武夷山方圆百里,群峰林立,如成千的莲叶簇拥着一朵莲花,而禅寺正处于莲心之位置,因而古称“山心庵”。禅寺周边古木深崖,移步见奇,涉目成趣。站在禅寺前面的小山上回望,五只大象正拖着长长的鼻子匍匐而来,如同前来朝圣这座千年古刹。天心永乐禅寺不但坐拥“千叶莲心”、“五象朝圣”之美景,而且高僧倍出,名流荟萃,屡被朝封,佛教文化积淀悠远绵长,还精制出国宝级的名茶“大红袍”。名山、名寺、名僧、名流、名茶交相辉映,共同成就了这座千年古刹、华胄名山。

游览天心永乐禅寺不但可以领略“举步登山,山浮云际”的惬意,可以享受“到此般般放下,从此步步高升”的快慰,可以放牧“天心月圆,花枝春满”的心情,可以体味“禅茶一味”的悠然禅趣,更可以徜徉在历史的时空,与先贤对话、向古圣交心而启迪人生的智慧,与青山对坐,用白云洗心而荡涤心灵的尘土。

   天心明月——扣冰古佛的天心开悟

扣冰和尚,又称“辟支扣冰古佛”,俗姓翁,法号藻光,唐武宗会昌四年(公元844年)生于崇安(今福建省武夷山市)。传说其父母中年无子甚为沮丧,有一日,其母梦见辟支古佛而感孕。藻光诞生之日,“奇香弥室,月余不散”。藻光虽生于官宦之家,受教儒家典籍,但少具慧根,一心向佛,十三岁即出家为僧,苦修不懈。为求佛学真谛,藻光20岁始多次云游,先后参访雪峰义存、鹅湖智孚、鼓山神宴等著名禅师。

874年(唐乾符元年)藻光和尚受辟支古佛显化指点到山心庵挂单修行,这年中秋之夜,月圆天心,藻光望月而豁然启悟,感叹道:“欲会千江明月,只在天心一轮光处,何用捕形捉影于千岩万壑?以踏破芒履为耶?”

这就是“天心明月”典故的由来。后人为纪念扣冰古佛便把山心庵改名为天心寺。

因在寒冬藻光常常扣开结冰的河面而下水游泳,用冰雪沐浴以涤除俗污而闻名四方,故被尊称为“扣冰古佛”。据史籍记载,扣冰每以众生之疾苦为念,常施法祈福,驱魔除恶,为地方消灾弥难,事迹显著,深得民心。晚年应闽王盛请,以“勿多杀”教化闽王,被闽王尊为国师。后唐天成二年(928)年圆寂于福州,享年八十五岁。古佛坐化后,肉身被争相供养,弥留十日后在鼓山火化,得五色舍利甚多,闽王以两个金瓶分装,施钱十万,分别在鼓山和武夷山建“瑞应宝塔”安放,并敕封扣冰古佛为“妙觉通圣大师”。历宋、元、明、清诸朝,各代帝王均为其追封法号,极见殊荣。千余年来,民间不断传颂着扣冰古佛显圣保民的动人故事,武夷山人每年农历二月都要举行一次规模盛大的迎佛活动蜡烛会,来纪念这位武夷山人引以为傲的各尚。

扣冰古佛不但名列《五灯会元》、《高僧传》、《神僧传》等诸藏经史传,而且这位神僧和海上女神妈祖、临水夫人陈靖姑一道成为闽籍香火最旺的庇护神灵。

无缘见有缘诗僧贯休和扣冰古佛的天心之缘

诗僧贯休人蜀前,曾三次入闽,两次在山心寺挂单,872年,贯休送友人郑阁入闽,路经武夷山,在慧苑寺巧遇藻光,二人相见甚欢,以茶当酒,谈经说禅论时务,其乐融融,临行以“从此应多好消息,莫忘江上一闲人。”送藻光。874年贯休送缘有禅师与雷处士再度入闽,经武夷山时在山心庵挂单,又与云游归来的藻光不期而遇。故交重逢,深感有缘,贯休以“他年相觅在,莫苦入深云”的诗句纪念二人的情谊。900年,贯休送友人刘逖三度入闽,再次参访山心寺。当时藻光已得证悟,佛法精湛,被尊崇为“扣冰古佛”,声名远播,四处云游弘法利生。贯休没能晤得扣冰古佛,便在山心寺挂单数日,留下一首诗:“万叠仙山里,无缘见有缘。红心蕉绕屋,白额虎同禅。古木苔封菌,深崖乳杂泉。终期还引去,世事只如然。”这首《怀武夷山僧》诗记载了贯休和扣冰古佛有缘相知无缘相见的际遇,盛赞了古佛“群物侍伴,双虎同禅”的法喜禅悦和山心庵“古木”、“深崖”的殊胜景象。禅月大师的两次来访,为天心永乐禅寺的佛教文化增添了弥足珍贵的一笔。

   天心问禅——朱熹和大慧禅师的天心问禅

南宋绍兴十三年(1143年),朱熹的父亲朱松病逝。朱熹母子被托付给武夷山的挚友刘子羽,朱熹奉父命拜刘子羽为义父,并跟随义父拜谒理学宿儒胡宪、刘勉之、刘子翚为师。

刘子羽、刘子翚好佛老,自小与道谦禅师交往甚密,因道谦师事大慧宗杲禅师,故刘氏兄弟和大慧禅师也结识得颇早。绍兴初年,刘子羽官莆田,子翚守泉州,大慧宗杲禅师在长乐、泉南一带弘法,他们仨时常会面,在悲叹国运式微的同时有过多次精辟的禅辩。刘氏兄弟修的是默照禅,大慧主张看话禅,二者虽有歧异,但殊途同归。大慧、道谦和刘氏兄弟的禅辩深深地影响了年少的朱熹,“开悟之说,不出于禅”的思想促使朱熹决心学禅,几近弃儒从佛。

朱熹16岁皈依大慧法嗣道谦禅师,先后随道谦在密庵、开善寺、天心寺寄斋食粥学禅,持续一年多,此间朱熹多次致书问禅于大慧禅师。朱熹十八岁请举,义父刘子羽“搜其箧,只《大慧语录》一帙尔。”可见当年的朱熹对大慧禅师崇拜有加。

绍兴二十年(1120年)五月,朱熹去婺源扫墓归来,顺道拜访时居天心寺的道谦禅师,恰逢大慧宗杲禅师应道谦之请到天心寺说禅,适然省悟,并以诗《天心问禅》记之,盛赞大慧禅师的禅学境界和天心庵得天独厚的禅境。诗曰:“年来更惑青苔路,欲扣天心日不撑。几度名山云作客,半墙禅院水为僧。枕石漱流心无语,听月煮书影自横。不待钟声驾鹤去,犹留夜籁传晓风。”大慧禅师回径山后也致偈朱熹:“天心一别朱元晦,相忘已在形骸外。莫言多日不相逢,兴来常与精神会。”

“天心问禅”致使朱熹一朝启悟,为他日后创立融儒、释、道之大成的朱子学体系奠定了重要的基础。他所耽迷的禅宗的禅悟、华严宗的思辩,后来都被他加以儒家思想的改造,融化在自己的理学体系之中。作为中国封建社会后期的主流哲学和思想,朱子理学具有丰富的佛学精髓。武夷山佛教通过朱熹的理学,进而对中国文化的历史的发展,产生重大的影响。

   永乐授封——明成祖敕封“大红袍”和“天心永乐禅寺”

明永乐年间,明成祖以寻访张三丰为名派大将胡潆踏遍名山大川寻找建文帝的踪迹。作为儒、释、道并举的名山武夷山自然也不被放过。时张三丰正归隐武夷,胡潆于永乐17年抵达武夷山,遍访各寺院,无果而终。因其耽迷于天心寺的禅茶,目睹了僧人精制“大红袍”的全过程,聆听了举子报恩“大红袍”的传说,被浓浓的茶香所陶醉,而在天心寺恋栈月余,后把天心禅茶带回进贡皇上。品了天心贡茶后,明成祖龙颜大悦,遂赐封天心禅寺为“大红袍”,降旨天心庵“精耕勤灌,嫩摘细制,世代相传,岁贡入京。”同时敕封天心寺为“天心永乐禅寺”,扩充构体,极一方盛概。

两块圣旨碑和两尊石龙至今犹保留在禅寺旧楼内,见证了几百年来天心永乐禅寺的兴废荣辱。而天心禅茶“大红袍”渐渐成为武夷岩茶的代名词,名扬天下。

康熙赐“佛”——康熙御书“佛”字赐于铁华上人

铁华上人,字明开,漳浦人。继承超位禅师衣钵,先居武夷山筇岩“莫庵”,后又移锡天心永乐禅寺,在武夷山修行50余年。

清康熙五十年(1711年)正月,74高龄的铁华上人杖锡京师,为康熙大帝说佛,朝野为之震动。诚亲王躬身拜访并叩请禅宗大略,书“洞天花雨”额赐之。朝中文士多有题赠。戚麟禅惊呼:“天下名山数武夷,偶飞一锡到京师”,潘锦则写道:“他年若肯结莲社,终为陶渊过虎溪”,表达了对他的仰慕之情。太史陈梦雷认为“铁公和尚与其师伯明觉禅师先生大振宗风”。明觉禅师曾蒙顺治帝召对说法,并赐紫衣敕印,颇有影响。康熙大帝御书“佛”字赐予铁华上人,今刻在大弥勒佛雕像后的岩壁上,十米见方,堪称华夏第一。后铁华上人法嗣果因禅师,领众修禅,大振宗风,跻身佛教“华胄八名山”之列。

福德因缘——光绪帝赐于德容大和尚五爪龙青花画筒

光绪25年(公元1899年),鼓山德容大和尚来天心永乐禅寺主持重建,大兴土木,广增庙宇,弘扬佛法,禅寺由此鼎盛,僧众近200人,钟鸣鼎食,香客摩肩,梵音清越,青烟绕梁。光绪帝御赐五爪龙青花画筒一个,帝师陈宝琛题写“福德因缘”匾额,作为镇寺之宝,世代珍藏。

 

   古刹重光——几历尘劫今重光

清末至民国年间,道明、悟提、妙常、悟澄诸法师相继主持禅寺,保持了长期的繁荣,前后开设了七场大戒,普度众生,成为闽北僧俗朝拜受戒的两大道场之一。

文革中这座规模宏大、清净庄严的名刹几经尘劫,长期被占为民居,构体多被破坏。三中全会后,落实了宗教政策,禅寺才得以重光。1989年正式对外开放。1990年毕业于佛学院的泽道法师等人入住本寺,并得到了原省佛教协会会长、厦门南普陀寺方丈妙湛大和尚、台湾开证上人、传孝大师、传印法师、明学法师等高僧大德的鼎力加持,得到了各级政府和十方善信的大力支持,为这座无可替代地肩负武夷山宗教旅游文化发展重任于一身的千年古刹的重光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90年底,原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光临禅寺,并为禅寺题额。随后有荷兰女王亚特丽克丝、泰国议长米猜·雷初攀等海外名流、国家领导人 江泽民、杨尚昆、李瑞环、李鹏、吴邦国等相继莅临,为禅寺留下弥足珍贵的墨宝。

作为武夷山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天心永乐禅寺重建现已初具规模,四周古木参天,绿荫蔽日,殿宇雾列,曲径通幽,蔚为大观。